“程师叔、颜师叔,我把耀州公馆的负责人裘代松找过来了。”江秋裳向颜开汇报道。
裘代松就是那个在正道大比上淘汰掉严战,后续又被荀徐舒用阵法暗算掉的清剑阁剑修。
出于这个原因,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就留在在玄玉山,做清剑阁这边的负责人。
“裘小友是吧!你随我来,我有事情同你说明。”
颜开站起来,引裘代松进入到馥州会馆的会议室。
裘代松忐忑的跟了上去,他内心异常矛盾。
清剑阁复灭这么久,耀州公馆的人都没了靠山,虽然公馆的复仇情绪高昂,但他也很清楚他们这些人,面对玄玉山,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玄玉山是收留他们的人,他们不敢也不能在玄玉山的人面前造次。
“坐吧!”颜开看得出裘代松相当拘谨,他找了一个较远的椅子坐下,说,“放轻松一点,以后当玄玉山是自己家。”
裘代松只当颜开说的是客套话,他也只能回应道:“多谢颜前辈好意了。”
颜开见对方依旧放不开,便说了一个裘代松可能熟悉的人:“你姓裘,你认识你们清剑阁的裘兰,裘长老吗?”
“自然是认识的,她是我的一位堂姑。”裘代松非常遗撼的说,“可她是留守耀州的长老,现在应该已经不幸罗难了。”
“她还幸存,应该在近期会抵达玄玉山。”
裘代松眼中闪过一丝精芒,这种救赎感,宛如幼儿园的小朋友,知道家长来接自己一样。
“堂姑还活着!那还有其他人还活着吗?”
“很遗撼,耀州那边的长老就她还活着。她现在和前线的那些清剑阁弟子一起,近期都会一起抵达玄玉山。”
“都来玄玉山?”
“恩!”颜开点了点头,说,“我和你们清剑阁的姜长老进行了协商,你们清剑阁并入玄玉山,成为玄玉山的下辖宗门,和剑宗、气宗一样。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并入玄玉山?”听到这个消息的裘代松,目定口呆。
“你可以把这个消息告知耀州公馆的众弟子。大概稍晚一些,你们宗门的梅临章,梅长老就会先行一步达到玄玉山,你们耀州公馆可以先和他进行接洽。”
清剑阁的残部要来,这对于耀州公馆的众弟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们终于有了主心骨。
至于添加玄玉山,这就有待商榷了。
除了一些本来就想要跳车的弟子以外,这些人自然是乐意添加玄玉山的。
而其他的弟子,在玄玉山住了这么久,哪怕对玄玉山接受度很高,但未必有人能够接受寄人篱下的屈辱。
“那以后,我就算是玄玉山的弟子了?”裘代松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既是玄玉山弟子,又是清剑阁弟子,我们玄玉山没有否认你们清剑阁的道统,你们依旧可以将你们的剑术和功法传承下去。”
裘代松埋下头,反复消化着这个消息。
“好了,你将这个消息传回去吧!”颜开最后再叮嘱道,“但是,你要记住,你要督促你们的门人弟子保持克制,现在还不是你们复仇的时候。不要让我们玄玉山难做。”
裘代松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点了点头,说:“我会约束好耀州公馆的人。那颜前辈,我先告退了。”
颜开随裘代松出了会议室,看到江秋裳和程莺相谈甚欢。
在裘代松离开馥州会馆后,江秋裳就给颜开竖了一个大拇指。
颜开瞳孔地震了一下,江秋裳什么时候被程莺传染了。
仔细说起来,竖大拇指这个手势,还是颜开教给程莺的。
在偏东方的文化圈里,是没有竖大拇指的文化习惯的。在颜开的前世,这个手势是改开后,从西方和港台传过来的。
“江馆主,你不要被六师姐她带坏了。”颜开向江秋裳叮嘱道,“她脑子里一直都没个正经样。”
程莺立刻就反击道:“对!你是正经人,秋裳妹妹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个正经人把你的小师妹给撬走了。”
“小师妹?华宁。”江秋裳一时没理解程莺的意思,看向颜开,问,“华宁她是犯了什么错吗?”
江秋裳对华宁误解颇深,颜开立刻澄清道:“没有的事!她以后是我道侣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秋裳差点惊掉了下巴。
程莺将江秋裳的下巴捡起来了,问:“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秋裳妹妹,你和华宁以后就是妯娌了。”
颜开暗中踹了程莺一脚,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秋裳也没有太在意,而是向颜开托付道:“恭喜颜师叔了————小师妹她有时候有点马虎,有时候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