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八 第二百零八章
怎么来的,只怕此事闹大了不好收场,怕她到时候护不住她。

    姜宁珊是掌宗师姐,却还不是灵翌宗的宗主。更何况,灵翌宗的宗主,也受制于长老。

    宴翊??似乎明白她的未尽之言,“你这个表姐,可真是无情呢?”

    姜宁珊无奈摇头:“我知道,翊??绝不会要了她的性命。”

    “你既然相信我有分寸,就别在这里瞎操心。”

    姜宁珊隐隐能察觉到,宴翊??说话虽硬声硬气的,却也难掩她话语中别扭的关心。

    姜宁珊忍不住笑了笑。

    宴翊??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偷偷搓了搓手指头。

    她视线落在下方的宴怡州身上,弯腰轻而易举的将宴怡州提溜起来,并不怜惜的将人放在她先前坐着的椅子上。

    她抬手在宴怡州脸上拍了拍,手腕上那条碧幽幽的藤蔓手镯懒洋洋的动了动,宴怡州脸上的青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去,变成了原本健康的色彩。

    宴怡州眼皮底下的眼珠滚了滚,一睁开,便看到了微微俯身看着她,神色似笑非笑的宴翊??,宴怡州惊得差点跳起来。

    便见宴翊??不紧不慢的抬起身,“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不轻视任何敌人’,不被怒火冲昏头脑?”

    “我也不知亲身教过你多少遍了,可你却总是学不会。”宴翊??看着她的模样,好像在一个先天有缺的傻子!

    “宴翊??!”宴怡州哪里经得住她这么看?她恼羞成怒的就要打她,却被宴翊??轻描淡写的握住了手腕:“若不是看在你曾经和我同族,你以为你如今还能清醒,还能毫发无损?”

    “还想再尝尝方才的滋味?”

    想到那等浑身刺痛又阴冷的感觉,宴怡州打了个冷颤,打死她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可是她又将颤栗化作冷笑:“你刚才倒不如杀了我,我不需要你施舍!想要我向你摇尾乞怜,门都没有,以后你别落在我手里!”

    “宴怡州!”姜宁珊皱眉看着她:“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继承人的样子?”

    宴怡州瞪着她:“我才是你的嫡亲表妹,我与你这么多年的情谊,还不如来到这里几个月的宴翊???”

    “我刚才差点都死了!你竟然还想着她?表姐啊表姐,你好狠的心啊!”

    姜宁珊道:“只许你对翊??出手,还不许翊??还手?你身上可有一丝不适?”

    宴怡州词穷,“我——”

    就因为她无事,难道宴翊??先前差点杀了她的事就算完了?宴怡州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表姐,你说我是宴家的继承人,你身为灵翌宗掌宗师姐,不能与我过从甚密。那这…宴翊??呢?她也不是灵翌宗的人,她也是宴家的人,曾经还是——你怎么不与她划清界限了?”宴怡州垂死挣扎着。

    “难得你竟然还知道我是宴家之人?”宴翊??似笑非笑:“可惜宴家的人倒是不怎么稀罕。”

    “你!”

    姜宁珊道:“表妹既说是曾经,如今还提起做甚?”

    “翊??如今借住灵翌宗,身份也再没有其他牵扯,我不过偶然照拂一二罢了。”

    偶然照拂,还能把人照拂进自己的院子里了?若她猜得不错,方才她来的时候,表姐是将人藏到卧房去,才急匆匆的要将她引到正堂来吧?

    她这回是真的确定了,她表姐的性子是彻彻底底的转了,和以前几乎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难道做了掌宗师姐,就会移了性情?还是说,真像她先前猜测那样被人夺了舍?可若是夺舍者,掩饰变化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如此正大光明的表现出不同来?

    况且,夺舍之人又怎么会如此宠爱什么都不是的宴翊???

    比起夺舍,宴怡州觉得,更像是宴翊??对表姐下了什么操纵思想的秘术,控制了表姐的思绪,让表姐对她言听计从。

    这宴翊??可真是不要脸!

    宴怡州暂且忽略了宴翊??一个炼气三层的修真者,怎么可能操纵得了金丹中期修真者的客观事实。

    想到此,她心中对姜宁珊态度又缓和了些,表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同时,她对宴翊??也更加不满。

    “好了!”宴怡州与宴翊??不对盘,姜宁珊也无心留她:“表妹若无事,还是回去吧!”

    宴怡州认定姜宁珊被操纵了,知道找不到破解的办法,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她狠狠瞪了宴翊??一眼,转身就走。

    宴怡州走后,宴翊??回身看姜宁珊:“我要回去了。”

    姜宁珊这才想起,方才两人在疗伤时,似乎发生了一点“意外”。

    对于宴翊??的快速变脸,理亏的姜宁珊也只能妥协:“好。”

    尽管在宴怡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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