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逐光心思一动“这样一来,杀人者或许能锁定在封号弟子或长老之中。”
“?g”
系统疑惑“怎么说”
“她将河笙逐出风华仙宗并没有大肆宣扬,能够在第一时间得知一个记名弟子被消去了魂灯的人,在风华仙宗能有多少”
一般弟子可没有这个机会。
系统一锤手“只要查出这半天之内,谁去过记名弟子的魂灯殿,或者与驻守魂灯殿的长老有牵扯,那凶手就能水落石出了。”
宴逐光点点头。
她起身走向那具尸体。
“宿主要做什么”
宴逐光道“处理尸体。”
既然河笙的魂灯已消,那也没人会来找她了,这具尸体随便处理一下,消灭痕迹后,就能一劳永逸了。
凶手不会这么傻,在发现河笙的死没有溅起什么水花之后,还要主动提出寻找一个已经被逐出风华仙宗的弟子,展现出自己的异常吧
宴逐光又将河笙的尸体装进了系统背包之中,然后打开门向外走去。
系统看着那格“一具奇怪的尸体”,心中特别的纠结,它之前不应该这么快把那个格子重置的,现在又要再重置一遍了,真是浪费。
系统记得宿主先前说要将那具尸体变成花肥,它还以为宿主要把尸体埋在厢房外的花园里呢,没想到宿主却是在往冰雪小筑外面走。
“宿主要去哪儿”
“花园是她的地方,怎么能让这个女人的尸体污了这里面的花草”
“哦。”
宿主,说好对大师姐的怀疑呢,这才几天,你怎么这么快就维护起来了。
宿主就是宿主,它永远都琢磨不透。
算了,反正宿主向着大师姐也是好事,它可是拯救白月光系统,不向着大师姐还能向着谁呢
宴逐光顶着昼雪峰的漫天风雪,找到一片植物生长得还算旺盛的区域,将那具尸体埋了下去。
紧接着,宴逐光她将体内仅剩的那点木系灵气都给灌进了那些植物之中。
系统眼睁睁看着那块区域从掩埋尸体之后微微凸起的小土包,变成了完全看不出异样的平坦之地,再看那些越发精神有活力的植物,默默打了个冷颤。
这下可真是做了花肥了。
“宿主,哪滴千削骨水留在里面,没问题么”
宴逐光指了指其中一棵叶片颜色从碧绿变成乌黑的植物“这棵已经吸收了千削骨水。”
“咦”系统有些惊奇“竟然没被毒死宿主,这棵灵植应该已经变异,你要摘么”
宴逐光脸色嫌弃“我不至于这么饥渴。”
也是,这可是从尸体上长出来的“那就这么留在这里”
宴逐光道“莫看它现在好好的,活不了多久了。”
说完,宴逐光就转身回冰雪小筑。
她体内的灵气已经用光,没有灵气护体,没被冻得打哆嗦都是她自制力强,再多停留一刻,那就是自虐了。
只是先前的行动十分顺利,接下来的行动就不怎么顺畅了因为,宴逐光被云宓雪抓包了。
系统心虚的缩在小世界的角落,不敢面对宿主大人。天知道它听见宿主走近冰雪小筑之后响起的那声“逐光”,也是吓尿了好么。
宿主之前要它注意大师姐的动静,系统也确实的关注着,可是后来已经回到了冰雪小筑,也没有再注意的必要,它就将感知收回来了。
而且,它后来被宿主的一系列推测给绕晕了,宿主离开冰雪小筑后就一时没有想起来。
谁知道前面还忙得脚不沾地的大师姐这么快就回来了
云宓雪察觉她在冰雪小筑门口留下的记号被人触动,就知道宴逐光这个小姑娘又不听话偷偷跑出去了。
冰雪小筑原本是云宓雪的一件法器,在冰雪小筑中发生的一切她都能感知到。但为了防止触碰其他人的隐私,云宓雪一向是将这种感知切断的。
只是经过河笙之事后,她有些不放心宴逐光一个人,便在门口设下了记号,一旦有人出入,她便能感知到。宴逐光刚离开冰雪小筑,云宓雪就已经发现了。
怕宴逐光出事,云宓雪赶紧将手中的工作完成,抽出时间赶回冰雪小筑。
灵识查探到宴逐光正在往回走,云宓雪没有出去寻人,留在冰雪小筑守株待兔,这不就抓到一只偷偷溜出去的小兔子
云宓雪本想好好训斥宴逐光一番,说好了爱惜自己,不偷偷跑出去呢可是看着风雪中微微颤抖,嘴唇乌黑的小姑娘,云宓雪又心软了。
再看她望着自己,露出可怜又无助的神色,云宓雪还能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