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下回不来了。
好啦好啦。她眨了眨眼,文化节的事我会好好准备的,羽丘这边你放心,风纪委员的工作你安排就好,有什么需要羽丘学生配合的随时跟我说啦。
纱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她放下捂着耳朵的手——耳尖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至少已经从鲜艳的绯红降级到了微微的粉色。
……你以后进我房间要敲门。她说,语气里终于找回了几分冰川纱夜应有的冷冽。
好——的——噜日菜敷衍地拖长了尾音,显然没有任何遵守的打算。
还有,逛文化节的事情,纱夜顿了顿,视线偏到一边,……到时候再说。
……晚安。
门关上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纱夜保持着端坐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听见隔壁房间传来日菜跳上床的咯吱声,才缓缓地松了口气,她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支撑的木偶一样缩回了被子里。
手机从枕头底下掏出来,屏幕还亮着社交媒体的界面,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应用,打开了浏览器。
搜索栏里,她的手指悬停了很久。
“哎呦!”
一个没拿稳,手机摔到了躺着的纱夜脸上,一下子让纱夜有些恍惚。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盯着看了很久。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月光,落在她枕边的发丝上,耳朵尖的红终于彻底褪去了,但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她藏在被子底下的手——那只手正紧紧攥着被角,指节微微泛白。
那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
那是期待。
是被她自己小心翼翼藏起来、连承认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月光无声地流淌着,照着这个嘴硬心软的风纪委员,照着她微微弯起的嘴角——那个弧度很小很小,但确实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