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握住了琴弓。
这一晚,Livehouse里的灯光一直亮着。
有人欢呼演出顺利——在休息室里笑闹成一团,把刚才舞台上的每一个瞬间都翻出来回味无数遍。
有人感慨于演出爽乐——鼓手们还在那里比谁的手速更快,吉他手们在讨论某一段solo还能怎么改,键盘手们交换着音色参数的心得。
有人坚定了自己演出的决心——在第一次共振的十秒里,听到了自己在这个乐队中真正想要发出的声音。
有人似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队友——两只拳头碰在一起的时候,那种默契不需要任何语言。
也有人迎来了巨大的压力——颤抖的手指上那些练习的伤痕,既是最真实的勋章,也是最沉重的负担。
这就是落幕之后的故事。
舞台上聚光灯熄灭的那一刻,另一盏灯才刚刚亮起来。
每个人都走在各自的前路上。有人并肩而行,有人独自踟蹰,有人正在岔路口张望。但无论脚步迈往哪个方向,有一点是确定的——
音乐的余韵,会一直留在他们的身体里,直到下一次站上舞台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