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心里的东西,那些说不清楚的感觉——
出来了。
他看见祥子的肩膀在轻轻抖,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曲子结束了。
最后一个音符的余韵慢慢消失。
祥子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向朝斗。
“这是,你的艺术……”朝斗震撼地鼓掌,“若是假以时日,你一定能创造出属于你的完整风格!”
祥子点点头。
然后又摇摇头。
“我现在稍微有点懂了,”她说,“但……还需要时间。”
朝斗没说话。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你知道吗,”他说,“我曾经学钢琴的时候,其实效率比你差的多,老师气得跳脚。”
祥子愣了一下。
“前辈这么有天赋……也有那样的时候?”
“当然。”朝斗说,“谁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他顿了顿。
“后来经历了一些事,那些音慢慢就准了,不是因为练得多,是因为……”
他想了想。
“因为心里有东西了。”
祥子看着他。
“那些东西,会自己跑到琴键上去的。你只要让它们出来就行。”
祥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朝朝斗鞠了一躬。
“谢谢前辈。”
朝斗摆摆手。
“不用这么客气,好好练就行。”
她看着朝斗,眼睛里有一种光,和刚才不一样了。
“前辈下周的演出,我一定来听。”她说。
朝斗笑了一下。
“行,我会要求学校给你留个好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