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字,但益木从那个字里听出了很多东西。
她收回目光,再次看向舞台。
Pareo从那三台键盘后面站起来,微微欠身,朝朝斗说了句什么。朝斗点了点头,回了一句。
多惠抱着吉他慢悠悠地走过来,三个人开始交谈,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知由还在摆弄她的设备,偶尔插几句话,语气里带着那种“你们认真听我说”的骄傲。
舞台上的灯光还是那样暖,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益木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刚才放弃了什么。
但她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六花站在那里,心里的那些渴望,那些憧憬,那些等了很久很久的期待,和她刚才一样真实。
总有一天。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总有一天,会有属于她的位置。
不是这个,也会是别的什么。
而在那之前——
她可以站在这里,好好地听,好好地看,好好地感受。
就像现在这样。
“益木同学!你一定可以成为这支乐队所缺少的最后一块碎片吧!”
当佐藤益木正准备回味刚刚的鼓点时,耳边却传出了六花激动地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