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了。” 凑苍也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多谢你们特意前来告知。”
“不,请您务必接受我们最诚恳的歉意。” 男性代表连忙说道,然后,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又取出了一个更加精美、印有FWS烫金徽章的大号信封,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是关于本届大赛,以及您的女儿,凑友希那小姐所率领的Roselia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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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友希那站在父亲身侧,闻言也微微绷紧了身体。道歉在她的预料之中,但还有什么?
代表打开了那个大信封,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设计格外典雅、工艺明显不同于普通奖状的证书。他双手捧着,展示给凑家父女。
“考虑到本届大赛中出现了一些评审环节的沟通与执行偏差,为了更全面、更公正地评价参赛乐队的真实水平与潜力,组委会特别设立了一份‘特别潜力认可奖’。此奖项不设固定名额,仅颁发给那些在比赛过程中展现出超越常规评审框架的卓越音乐性、发展潜力与艺术勇气的乐队。”
代表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目光看向友希那,“经过组委会核心成员的重新评议与慎重讨论,我们认为,Roselia乐队完全符合这一奖项的设立初衷,她们在FWS舞台上的表现,尤其是面对压力时展现出的技术完成度、情感凝聚力以及对音乐的深刻理解,值得我们给予这份特别的、更高级别的认可。”
他将那张分量显然不同的奖状,递向了凑友希那。
友希那愣住了,彻彻底底地愣住了。灰色眼眸微微睁大,看着那张近在咫尺、象征着正式且高阶认可的证书,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之前后台的交涉,对方最终的妥协,只是答应重新考虑评分,并答应上门向她父亲道歉。
但这份奖状……对方从头到尾,连提都没提过!
这完全超出了“妥协”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示好的……甚至带点“讨好”意味的弥补?
为什么?那个之前还摆着前辈架子、试图用“沉淀”理由打压她们的评审,态度为何会发生如此根本性的转变?
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清晰地跳入她的脑海——星海朝斗。
只有他,只有他当时在场,听到了全部对话,并以那种毫不退让的姿态介入了此事。
也只有他……可能拥有某种影响力,或者用了某种方法,让事情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远超预期的转变。
是他吗?一定是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淌过友希那向来冷静自持的心田。
那暖流并不炽热,却异常坚实,带着一种被人默默守护、并在关键时刻强力支持着的笃定感。她想起多年前那个同样在关键时刻为她挺身而出的男孩,如今归来,似乎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扫清前路的障碍。
这种认知,让她握着奖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查地微微收紧。
“……谢谢。” 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这两个字,从友希那口中清晰吐出,带着郑重的分量。
凑苍也看着女儿接过那份特殊的奖状,看着她眼中闪过的震惊、了然与那一丝柔软的暖意,心中也豁然开朗了许多。女儿用自己的实力和坚持,不仅赢得了舞台,某种程度上,也为他那段尘封的旧事,争取到了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这份突如其来的、双重的“正名”,仿佛一道迟来的光,照进了他有些灰暗倦怠的音乐记忆角落。
FWS的代表又说了几句祝贺和祝愿的话,便礼貌地告辞了。凑苍也和友希那将他们送到玄关。
大门打开,送走两位代表,正当凑苍也准备转身回屋,消化这接二连三的冲击时,他的目光却定格在了门外的庭院小径上。
那里还站着两个人。两个气质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成年男人,显然已经等候了片刻。
其中一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沉稳儒雅,脸上带着温和而恰到好处的微笑。
另一位则穿着一身看似随意但质地考究的休闲装,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放松,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眼神却深邃得仿佛能洞悉一切。
凑苍也更茫然了。
今晚的访客还没结束?
那位戴眼镜的斯文男子率先上前一步,态度从容而礼貌,他伸出手:“晚上好,凑先生,冒昧在此时拜访。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星海朔。”
星海?这个姓氏让凑苍也心中一动。
星海朔继续微笑着说道:“我们之前因为一些海外音乐版权和发行渠道的合作案,通过邮件和视频会议有过几次交流,算是未谋面的‘合作伙伴’。不过,我想即使抛开这层工作关系,我们也早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