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莉莎的肩膀,语气轻松,试图缓解尴尬。
莉莎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接过话头,努力扮演着对外沟通的角色:“非常感谢您的理解,可能是我们……确实还有些不适应这么大的舞台,很抱歉没有达到最佳的暖场效果。”
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友希那站在一旁,对负责人的话和莉莎的回应仿佛充耳不闻。
她涣散的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脚边某块反光的地板上,脑子里一片混沌。
失败的画面、观众冷淡的反应、FWS变得模糊的目标、父亲可能会失望的背影……还有,最后定格的那张脸,朝斗的脸,他挥舞光棒的样子,他看到失误时的表情……各种思绪如同被打乱的拼图碎片,疯狂冲撞,让她头痛欲裂。
就在这时,旁边路过一位刚才同台竞技、颇受好评的职业乐队的主音吉他手。
他大概是出于同行间的礼节,或者单纯的好奇,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气氛低落的Roselia众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评价道,语气倒没有恶意,只是带着点专业的直白:
“刚才的演出……你们是Roselia对吧?我看过你们之前在Circle的录像,挺有冲劲的,不过今天……不好意思,是太紧张了吗?感觉……怎么说呢,今天的Roselia,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有点……说不出的不同。”
这句并非指责、却直指核心的“不同”,像最后一根稻草,轻轻压了下来。
友希那的头,埋得更低了,发丝垂落,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也掩住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近乎绝望的茫然。
莉莎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重复着苍白的解释:“可能……确实是太紧张了吧,哈哈……”
而此刻,观众席上的朝斗,缓缓放下了手中依然亮着的蓝色光棒。
他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舞台,眼神深邃,台上的灯光依旧闪烁,映照着他若有所思的侧脸。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重逢的喜悦还未升起,担忧和一种必须做点什么的冲动,已然悄然萌芽。
友希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但你为何还是没有从曾经走出来,为什么感觉经过了这么多年,你却反而更像8岁时候的孩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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