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探病了!我将不再闪耀……
度用力而泛白、颤抖。

    ,!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眼睛看不见了连吉他连吉他都”他想起了刚才那不成调的、刺耳的噪音,那是他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左手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他猛地松开抓着被子的右手,用力攥紧自己的左手手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微却顽固的震颤,像电流一样在他指间窜动,嘲笑着他曾经的“天才”,嘲笑着他仅存的、想要触摸音乐的渴望。

    “骗我她们都在骗我”他低吼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什么“暂时没有别的事”?这颤抖的手就是铁证!她们只是不忍心再打击他罢了!这份善意的隐瞒,此刻却像盐一样洒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上,让他感到一种被怜悯、被当作易碎品对待的屈辱和不甘。

    孤寂感。

    那份在烟火大会失忆后、被冰川家温暖暂时驱散的孤寂感,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比失明本身更让他窒息。

    他不再是那个能带来光芒、能指引方向 给大家带来欢笑的吉他手了。

    他如今只是成了一个累赘,一个需要被小心翼翼保护的、只会让别人悲伤的盲人。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上他的心脏,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惑力:离开。

    离开这里!离开所有关心他、爱他的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比如编造一个“出国治疗眼睛”的谎言。这样,至少能给她们留下一点渺茫的希望。

    让她们相信,他还在某个地方努力着,而不是而不是最终迎来那个更可怕的结局——死亡。

    他无法想象,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纱夜和日菜会如何崩溃,凑友希那眼中最后的光芒是否会彻底熄灭,今井莉莎那勉强的笑容是否还能维持,市谷有咲是否还会变得坦率,山吹沙绫是否会被更深的愧疚压垮他爱她们,正是因为爱,他才无法忍受自己成为她们永无止境的悲伤源泉。

    比起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他的死亡,也许彻底的消失,带着一个“希望”的谎言消失,对她们更好?

    这个念头带来的痛苦,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他仿佛看到自己,在某一天,真的躺在一片荒郊野外的冰冷草地上。夜风呼啸,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努力地、徒劳地仰起头,想要“看”向天空的方向。

    星光

    他曾那么热爱、那么向往的,象征梦想与永恒的星光如今,对他而言,只是一个空洞的概念,一片永恒的、虚无的黑暗。

    “呜”巨大的悲伤和绝望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朝斗将脸深深埋进膝盖,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彻底崩溃的、撕心裂肺的痛哭。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厚厚的纱布,灼烧着他再也无法看见世界的眼睛。

    这泪水是为逝去的光明而流,是为破碎的音乐梦想而流,是为即将被迫割舍的羁绊而流,更是为那份连仰望星空都成为奢望的、无边无际的孤寂而流。

    与此同时,美竹家。

    美竹兰猛地从床上坐起,阳光已经有些刺眼。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抓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几条未读消息赫然在目,其中一条发送时间显示是昨天深夜,来自冰川朝斗!

    。发生了一些意外情况,我住院了,祝你和你的朋友们练习顺利。

    “意外情况?”美竹兰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昨天rosaria在演出的事故还历历在目!电光火石在朝斗的眼前飞跃,加上朝斗前辈的这条消息,语气平静得反常,结合事故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就在这时,门铃急促地响了起来。

    “兰!开门!是我们!”门外传来青叶摩卡那特有的、拖着长音的呼唤,还有宇田川巴元气十足的声音,以及上原绯玛丽和羽泽鸫叽叽喳喳的议论。

    美竹兰慌忙跑去开门。门口,摩卡背着她心爱的吉他,巴拿着鼓棒,绯玛丽抱着贝斯,鸫则提着一个装着键盘乐谱的小包。她们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

    “兰酱,睡懒觉了吧?朝斗等会就会来了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合奏试试吧!”摩卡晃晃悠悠地说。

    美竹兰的脸色却异常凝重,她举起手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朝斗他发消息说今天的约定取消了。他遇到了意外我怀疑跟昨天舞台的事故有关!”

    “意外?事故?”巴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确实很混乱!但不是说朝斗没事嘛?”

    “那还等什么!”绯玛丽立刻说道,“我们直接去探望他吧!带上我们的心意!”

    “对!朝斗帮了我们那么多,他要是受伤了,我们一定要去看看!”鸫也用力点头。

    摩卡翠绿色的猫眼眨了眨,收起了惯常的慵懒,多了一丝认真:“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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