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陆卫国敬了个礼,转身就走,那步伐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你看看,你看看他那猴急的样儿!”陆镇奎指著门口,气得吹鬍子。
贺南山却笑了,他拿起桌上那沓叶兰花写的稿纸,轻轻摩挲著,嘆道:“老陆啊,咱们兰花这丫头的本事,咱们还是小瞧她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孙媳妇儿!”
“明天,咱们两个老傢伙就再动一动,把这份大礼给上面递上去。”
“这丫头给的,是咱们龙国医学的底气。咱们这帮老骨头,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得给她撑起一片天来!”
臥室里,叶兰花睡得正沉,连房门被推开都未曾察觉。
陆卫国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看著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那熟悉的、只属於她的馨香,混著药草的清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陆卫国的鼻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不听话地燥热起来。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印在那截细腻的后颈上。
叶兰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嚶嚀,终於缓缓睁开了眼。
视野还有些模糊,但那股霸道又熟悉的气息,已经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卫国?”
“媳妇儿,我回来了。”
叶兰花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就被他捞了起来,翻了个身,面对著他。
黑暗中,男人看著思念已久的唇,他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直到叶兰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浑身发软,男人才稍稍鬆开她。
“媳妇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手已经不规矩地探进了她单薄的睡裙里,“我好想你。”
叶兰花心头一颤,刚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男人促狭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媳妇儿,我又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