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因为长时间昏迷,他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在看清眼前的老战友和叶兰花时,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
“我这是没到阎王殿报到了?”钱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钱,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可算醒了。”陆镇奎嗓门虽大,可眼眶却红的。
“小声点,这是病房。”贺南山瞪了他一眼,急忙关切地问,“老钱,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钱老轻轻摇了摇头:“就是有些发木,身上没力气我记得我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啪』的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那是突发脑溢血。”
贺南山嘆了口气,指了指一旁的叶兰花,“多亏了兰花丫头先前做的那颗『清心保命丸』。你一倒下,小张就给你餵了下去,护住了心脉,要不然啊,这会儿你哪还能跟我们说话?”
钱老转过头,看向叶兰花,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好孩子,是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
“钱爷爷,您快別这么说了,您能醒过来,就是最好了。”
叶兰花笑得温和,又转头对几位爷爷低声说,“钱爷爷脉象已经平稳了,我確定他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听到这几个字,病房里的眾人全都长长地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