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也活在地狱里。
那个在火车站被陶桂英换走的女婴,她的亲生父母,並没有在另一个地方享受著安寧幸福,把她如珠如宝地养大。
他们,也在受苦,受了二十多年的苦。
这一刻,叶兰花忽然觉得,一直压在原主心头,也同样困扰了她许久的那些关於“拋弃”与“怨恨”的执念,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重了。
纠结於过去的对错,已经没什么意义。原主不在了,可那份痛苦却是真实的。而她的父母,也並非存心拋弃。
“陆卫国”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嗯,媳妇儿,我在。”陆卫国將她圈地更紧。
“我没事。”叶兰花深吸一口气,闻著他身上熟悉又安心的味道,抬起头看著他。
“爸妈的事,当年的事,我们一件件查清楚。我现在只是在想”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一转,坏笑起来。
“明天上了手术台,我该从哪儿下手,才能让那个姓肖的,既能治好,又能让他多躺几个月呢?”
陆卫国一愣,隨即胸口起伏,笑出了声。
他家媳妇儿,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媳妇儿,”他一个翻身,將她压在身下,嗓音都哑了,“这事儿明天再说。现在,让我好好教教你,该从哪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