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老家被抓了。你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还有你媳妇倒卖工作指標的那些证据,我也一併让人交给了政治部保卫处。”
说完,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你就留在这儿,好好回忆回忆、反省反省,你自己一步步做下的那些好事吧。”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陆建华绝望的嘶吼。
此时,京都的阳光正烈。
陆卫国穿著一身破旧的废品站的工装,肩膀上搭著一条粗糙的毛巾,戴著一顶破草帽,骑著一辆破旧的倒骑驴三轮车,晃晃悠悠地进了棉花胡同。
这胡同在南城,是老京都最典型的杂院儿区。
一进去,浓郁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剥落的红漆大门,墙根下堆著整齐的蜂窝煤。有大妈端著木盆在水槽边搓衣服,肥皂沫子流了一地;有光著屁股的小孩举著纸风车跑来跑去;空气里混杂著熬中药的苦味、煤烟味和炸酱麵的葱花香。
拥挤,杂乱,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这確实是藏身躲事的好地方。
陆卫国把三轮车停在胡同拐角的一棵大槐树下,扯下毛巾擦了把脸上的汗,瞧著像是在歇脚,等著街坊邻居拿废品来卖,可那双眼睛,却一寸寸地扫过周围的每个角落。
他耐心极好,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