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看著那个故作瀟洒的萧索背影,握紧了手里的信封。
车上,赵康从后视镜里看著自家首长。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眼角却湿漉漉的,嘴角咧得都快到耳根了。
赵康心里感慨万千。
他跟了首长这么多年,从没见过首长对哪个亲儿子、亲孙子这么上心过。那信封里的钱,他知道,是整整五千块,是首长的一部分积蓄。
看来,这位陆团长和叶同志,在首长心里的分量,比天还重。
院子里,叶兰花正在堂屋收拾东西,见陆卫国进来,手里还拿著东西,便笑著打趣:“怎么?咱们的陆大团长,这是被陆爷爷用糖衣炮弹给彻底收买了?”
陆卫国將门閂上,走到她面前,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一把將人捞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抱著。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让他安心的馨香。
叶兰花感受著他有些异常的情绪,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怎么了?”
“媳妇儿,”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却带著一丝得偿所愿的欢喜,“明天,咱们再去一趟友谊商店。”
“我要买台相机,把你所有的样子,都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