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钱院长此刻比谁都殷勤,立刻亲自去安排:
“叶同志,陆同志!我马上给你们安排院里最好的干部疗养病房,绝对安静!晚饭我让食堂单给你们开小灶,想吃什么直接点!”
他现在看叶兰花,简直就是看一尊需要小心供奉的活菩萨。有这层贺老首长的关係在,这丫头以后在京都医学界,那就是横著走的存在!
钱院长將两人带到了住院部五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套间。
房间很宽敞,打扫得很乾净,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这条件,比招待所的標间还好上几倍。
“叶同志,陆同志,你们先休息。晚饭一会有人送来。”钱院长交代完,这才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带上了门。
门一关,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卫国一言不发,弯腰就將叶兰花抱坐到其中一张床边,脱去了她带血的手术服,將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叶兰花確实有些累,就任由他摆布。她看著男人那紧绷的下顎线,显示著他心里还在生气。
“生气了?”她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没有,媳妇儿,我是心疼你,心疼得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