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好了牙膏递过去。
叶兰花看著他忙碌的高大背影,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明明昨晚折腾到半夜才回,今天却还能起个大早,就为了给她做一碗早饭。
“傅叔他们,都安顿好了?”她一边洗漱一边问。
“都安顿好了。”陆卫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我刚才去看过了,三个人都还在歇著,估计是累坏了。他们年纪大了,坐那么久火车,又奔波了一夜,身体也熬不住。”
吃早饭的时候,男人將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听到姜秀云在车上哭著说“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叫卫国”时,叶兰花夹著麵条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正埋头吃麵的男人。
他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叶兰花却能从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一丝被触动的波澜。
这个从小被当成野种,在冷眼和排挤中长大的男人,在这一刻,才终於有了真正將他视如己出的长辈。
“挺好的。”叶兰花放下筷子,伸手覆在他放在桌上的大手上。
陆卫国抬起头,看向她。
“卫国,你听我说。”
她握紧他的手,眼神认真又坚定,“他们说的对。”
“以后,傅叔和姜姨,就是咱爸妈。”
陆卫国反手將她柔软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那颗在枪林弹雨中都不曾颤抖过的心臟,此刻却被她一句话烫得发疼。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个沉甸甸的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