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女人断断续续、又羞又气的低嗔。
“陆卫国你属狗的吗?別咬”
“手!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唔混蛋”
一个小时后,陆卫国神清气爽地从屋里出来,他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军装,头髮还带著点湿。
而叶兰花,则被他用包裹著抱回了正屋。
男人临走前,又凑到床边,在她被吻得红肿的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
“媳妇儿,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不舍,“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个小妖精。”
吉普车驶出师部大门,车灯划破了浓重的夜色。
李小顺在前面稳稳地开著车,陆卫国坐在后座,闭著眼,脑子里全是这大半年的往事。
傅叔他们要回来了,回到了他守著的这片军营。这本该是件天大的喜事,可他心里,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酸涩与忐忑。
在下溪村最难熬的日子里,是兰花救了傅叔的命,是兰花坚定的站在他身边,给他们送去了温暖。
他只是有些“近乡情怯”。
这一路,从下溪村的牛棚回到十七师,他们走得太不容易。
既然回来了,往后的日子,他定要多护著这几位长辈。
当然,兰花不一样,兰花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