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机会了。
“兰花,”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初顾家没有出事,我们两家是世交,早给你我订下了娃娃亲。兰花,你本该是我的妻子。”
叶兰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惊了一下。
娃娃亲?这都什么年代了。
她看著霍勤眼中的痛苦和不甘,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霍同志,”她將照片递还给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疏离,“我已经结婚了。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我很感谢秦阿姨还惦记著我,这份情,我记下了。”
霍勤没有接那张照片,他只是直直盯著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动摇。
“我知道我知道你结婚了。”他声音沙哑,问出了那个盘桓在他心底,几乎將他折磨疯了的问题,“我想问,你幸福吗?”
十几米开外,陆卫国靠在墙上,看似在休息,但那双锐利的狼眼,却紧锁著松树下的两个人。
两人说的那些声,顺著风,一字不落的飘进他的耳朵里。
“顾明兰”
“本该是我的妻子”
陆卫国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分针,已经清晰地走过了十一格。
呵,小骗子。
说好的十分钟,现在,已经十一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