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在主席面前宣誓言的情景,她再次成为文工团的台柱子,成为人人艷羡的对象。
林风却在心里骂了句“骚货”。
这种货色,玩玩行,娶回家?
他爸妈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绕过那片松林,下山的路变得平坦开阔。
阳光穿过云层,金灿灿地洒在山谷里。
白云霆心里还憋著一股噁心劲儿,见气氛有些沉,他故意开腔道:“妹子,刚才那动静太脏耳朵了。你给哥唱个歌吧,洗洗耳朵!”
“是啊兰花,唱一个!”张翠娥也跟著起鬨。
阮清禾也温柔地看向她:“兰花,我想听。”
叶兰花看著大伙儿期待的神色,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青山,心情也跟著舒畅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清冷中带著一丝甜腻的嗓音,轻轻唱起了这个年代最流行的那首山歌:
“山歌好比春江水,不怕滩险弯又多,弯又多”
她的嗓音极好,清亮通透,在这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带著一种净化人心的力量。
白家两兄弟再次被震惊了。
这小妹,医术惊人也就罢了,这嗓子,简直比文工团那些所谓的台柱子还要专业!
白云松甚至在想,如果陆卫国那小子以后欺负兰花,他这个当大哥的,非得带一个营的人去把陆卫国给围了不可。
叶兰花唱完一段,回头冲眾人灿烂一笑。
那笑容,比漫山的映山红还要娇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