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色羞怯地隱入了云层,屋內的温度却在不断攀升。
张翠娥突然听到了动静,拿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王刚:“哎,你听,这谁家啊?动静也太大了点!”
王刚侧耳听了听,嘿嘿一笑:“还能有谁?肯定是卫国那小子!今天他媳妇喝高了。”
张翠娥乐了:“平时瞧著兰花那清清冷冷的样子,没想到喝醉了这么能闹腾。”
王刚也凑了过来:“媳妇儿,咱也別閒著了。放心,咱动静小点。”
而四號院,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陈晓兰刚要睡,听到声音蹙紧了眉,不知道是哪家这么不注意影响。
而西屋的沈建军,却如同身处炼狱。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瞪著天花板。
那一声声不加掩饰的、属於女人的的欢愉哭喊,一针针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脑海。
嫉妒的毒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闭上眼,那声音却变得更加清晰,和他梦里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只不过,梦里那个让她哭喊著求饶的男人,是他沈建军。
而现实里是陆卫国!
正屋里,陆卫国霸道地將叶兰花牢牢圈在怀里。他低著头,下巴轻轻蹭著她柔软的发顶,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宠溺。
“媳妇儿,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他知道,声音著实不小,但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让隔壁那个覬覦他宝贝的杂种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女人,都只属於他陆卫国一个人!
谁也別想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