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她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隔壁四號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沈建军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常服,身上带个股京城子弟的书卷气,与这个满是糙汉的家属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沈营长。”叶兰花停下动作,客气地点了点头。
“兰花同志。”沈建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复杂。
他顿了顿,声音温和:“今天的汤很好喝,谢谢你。”
他的视线,不著痕跡地从她那张泛著红晕、水光瀲灩的脸上,滑到她那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她就像一朵被雨露尽情浇灌过的娇艷山茶,眉梢眼角都带著一股慵懒的媚意。
沈建军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
一股无名火夹杂著浓重的嫉妒,在他胸口疯狂衝撞。
陆卫国那个泥腿子!他怎么敢!怎么能这样不顾场合、不知节制地对待她!她这样美好的珍宝,应该被小心翼翼地呵护在掌心,而不是被他当成粗鄙的吃食一样,肆意啃噬!
叶兰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总觉得他眼神里藏著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不想多做寒暄,笑了笑,找了个藉口:“我先进屋了。”
万一被陆卫国知道她跟沈建军在门口多说了几句话,那个醋罈子指不定又要怎么发疯。
看著那扇院门在自己面前关上,沈建军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底翻涌著压抑的、近乎扭曲的疯狂。
那个女人,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