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卫国脑子里精光一闪。
他和兄弟们是干了两瓶茅台,可凭他海量,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他此刻,確实“醉”了。
“嗯,醉了。”他顺势將头靠在她的肩上,像个寻求安慰的大狗狗,“媳妇儿,我发现这酒后劲儿真大。不行,你摸摸,我全身都发烫了”
说著,他捉住她柔软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结实紧绷的腹肌上。
那壁垒分明的肌肉块垒和惊人的热度,清晰地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叶兰花没见他喝过茅台,在村里时办喜酒那次,他喝的是烧刀子,喝完除了脸红,眼神依旧清明。
难道这茅台真这么厉害?
”男人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耍赖的意味,用脸颊蹭著她的脖颈,“你不是最喜欢摸这儿了嘛,你再数数,还是不是八块?”
男人肩宽腰窄大长腿,还有这教科书般的八块腹肌
叶兰花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蛊惑了,掌心下的肌肉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触感,让她口乾舌燥。
他將她整个人压在怀里,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唇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
“媳妇儿,你看,我醉了。”
“全身都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