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乖乖跟您走的。”
夜,深了。
三號院正屋那张被加固过的木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温存。
女人的脸颊泛著一层迷人的红晕,眼角逼出了点点水光,脑子里早已经被他搅得一片混沌。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惩罚性地低头,给了一个更加深沉而热烈的吻。
“唔”叶兰花惊呼声尽数被他吞没在唇齿之间。
“媳妇儿,想什么呢?”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还让你有空分心。”
叶兰花:“”
神他妈的不够努力!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还没来得及反驳,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浪潮便將她彻底吞没。
她哪里知道,自己天天被男人这样折腾,天天晚上顶著“被摧残”的模样,是多少军嫂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幸福”。
而此刻的陆卫国,脑子里却在盘算著另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
他娘的,这几天下手太狠,那小玩意消耗得太快了。
明天,必须给远在峦川县的铁哥们郭建军打个电话。
他的保险套告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