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建军脸上的疲惫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消失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晚在省城干部招待所和自己隔墙对垒,第二天早上又在走廊里用那种胜者姿態扫视他的男人,竟然穿著17师的军装,还成了他的邻居。
他带著媳妇在豫省拜访一位老长辈,因此耽误了两天的火车,这才带著家属连夜赶到驻地。
陆卫国也眯起了眼。
他看著沈建军,又看了看沈建军身后那间近在咫尺的院子,脸色黑了半边。
这孙子,就是空降的三营营长,竟然还住到了他家隔壁?
一想到一院墙之隔,他心里那股子莫名的胜负欲又窜了上来。他面无表情的朝沈建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一个字都没多说,直接掏出钥匙开锁进门。
“哐当”一声,院门被重重关上。
沈建军站在原地,看著紧闭的3號院大门,半晌才低声骂了一句:“操,真是有缘。”
陆卫国进屋时,叶兰花刚醒,正坐在床边揉眼睛。
“怎么了?脸色这么臭?”叶兰花看著陆卫国那副像是被人抢了五百块钱的表情,有些纳闷。
陆卫国把热包子往桌上一放,气哼哼的坐下,磨了磨牙:“媳妇儿,往后咱们家那窗帘,白天也得拉严实了。隔壁住进来个不安分的孙子,看著就闹心。”
哈嘍,宝子们!
卫国同志现在满脑子都是“假期倒计时”,这男人忍得辛苦,咱们看得著急啊!
想看卫国同志名正言顺“吃肉”的宝子们,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