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他脑子里晃过的全是叶兰花那勾人的身段。手,又不自觉地摸向了裤襠
下溪村,西屋。
夜色已深,陆卫国从外面打水回来,就看到自家媳妇儿正坐在煤油灯边,手里拿著针线,给他缝补一件旧军装的袖口,几针的事情,她就没用缝纫机。
昏黄的灯光下,她低著头,侧脸柔和,看得他心头一热。他走过去,从身后將她圈进怀里。
“媳妇儿,別缝了,伤眼睛。”他贪婪地嗅著她发间的馨香,哑声道,“该办正事了。”
叶兰花身子一僵,手里的针差点扎到自己。
她拍开男人那只开始不老实的大手,没好气地道:“什么正事?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昨晚”
“媳妇儿,”陆卫国打断她,声音低沉,“我说的是打猎的正事。”
他將她转过来,面对著自己,黑眸里闪著狼一样的光。
“婚期就剩不到五天了,咱们的婚宴,排面必须拉满!肉,管够!明天天一亮,我就带上景辉,进深山,必须捅个野猪窝回来!”
他的眼神望向窗外漆黑的深山,语气里带著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劲。
“你放心,天黑之前,我保证回来。”
他低头,在叶兰花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霸道地宣告:
“回来继续办咱们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