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的发顶,胸膛剧烈起伏。
他怕,昨天那种心臟被生生撕开的恐惧还未消散,新的危险又接著到来。
“我跟你一起去。”
陆卫国的声音闷闷的,每个字都砸在地上,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好。”
叶兰花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陆卫国是去陪她,杀穿那场所谓的鸿门宴。
“你在明,我在暗。”
陆卫国的呼吸喷洒在叶兰花的耳廓,炙热且极度危险。
“他敢动你一根头髮,我就让他们陪葬。”
上溪村。
低矮的泥坯房里,充满了廉价菸草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
叶富贵蹲在门槛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旱菸,烦躁的吐出个烟圈。
一个多月了,村长的大侄子胡有粮那头催得越来越紧,说好给一百块彩礼。再不把叶兰花弄来,钱就飞了!
叶富贵回头,看了一眼炕上躺著的婆娘陶桂英。
陶桂英面色蜡黄,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只有叶富贵知道,这病是装的。
“等会给老子使劲哭!哭得惨一点!”叶富贵用烟锅子敲著门框,恶声恶气的骂道,“待会儿那死丫头来了,你要是敢露馅,咱们文兵可就娶不上媳妇了!咱家文兵也19岁了呀,你忍心让他打光棍吗?”
陶桂英浑身一抖,浑浊的眼里涌出泪水。
陶桂英不敢反抗,也不敢跑。她和叶富贵就这么一个儿子,在这个家里,为了儿子的未来,她什么都能忍。
陶桂英也知道叶富贵在外面养了个相好,可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