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说完,她转身就走。
“叶兰花同志!”顾珩终於没忍住,急切地喊了一声。
叶兰花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谢谢你。”顾珩的声音里,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不客气。”
她丟下三个字,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疗站。
顾珩看著她决绝的背影,眼里的光,一点点黯了下去。
这场备受瞩目的“拆线”,就这样结束了。顾珩明白,她这是在划清界限。
而这阵风,很快就吹到了陆卫国的小院里。
陈景辉正手舞足蹈地描述著医疗站的盛况。
“她碰他了?”男人开口,声音又沉又哑。
“啊?”陈景辉一愣,下意识点头,“拆线嘛,肯定得碰啊”
话音未落,陆卫国猛地站起身。
那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骇人的戾气,二话不说,转身就朝院墙大步走去。
陈景辉眼皮狂跳,心里哀嚎:完了,醋罈子炸了!
叶兰花刚回到自家小院,身后就传来一阵熟悉的破风声。
她甚至不用回头,也晓得来人是谁。
陆卫国高大的身影从墙上翻落,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
他几步跨到她面前,黑沉的眼睛紧盯著她,带著一股被侵犯了领地的凶狠。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滚烫的大手,一把將她拽进怀里。
那只手,带著薄茧,直接探进她的衣摆,在她细腰反覆地揉捏。叶兰花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一个激灵,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不讲理。
“你的伤口好了。”她试图推开他。
“没好。”
陆卫国將她抱得更紧,高大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一颗大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委屈,又带著灼人的鼻音。
“心口这里,疼。”
说完,他那双不规矩的大手,开始一路向上。
“得让我的大夫,好好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