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天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药搁在桌上了,你自己记得吃。”
她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唔”
叶兰花脚下一顿,急忙回头:“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只见陆卫国眉头紧锁,脸色煞白,那只撑在床沿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没事你走吧。”他声音沙哑,透著股子虚弱劲儿,“我一会儿自己挪过去喝水就行,大不了就是摔一跤,不碍事。”
叶兰花看著他那副“坚强”的样子,明知道这男人大概率是在演戏,可心里那块肉还是忍不住揪了起来。
“陆卫国,你別跟我装。”她走回床边,语气虽然硬,眼神却软了。
男人顺势抓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著她,透出受伤老狼般的卑微眼神。
“媳妇,我真疼。”
他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我这腿,是为了救人伤的,可我这心,要是你走了,就得疼死了。”
“再说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语带诱哄,“你真捨得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熬著?万一晚上发了烧,谁给我餵水?谁给我降火?”
叶兰花被他那句“降火”臊得满脸通红。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男人那双写满了渴望的眼。
陆卫国见她犹豫,乾脆使出了杀手鐧。他作势要下床,动作笨拙地扯动了伤口,疼得闷哼一声。
“你別动!”叶兰花急得一把按住他。
男人顺势一歪,直接倒在她怀里,双臂將她紧紧箍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媳妇,留下来。”
男人不说的是,他伤的是小腿,根本不影响他用腰力。
他更不会说,他忍了一天,等的就是夜深人静。
更何况,今天是第五天,他的肉,不能再落下,必须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