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月光洒在窗台上,勾勒出男人精悍的轮廓。他將叶兰花轻轻放在他加固过的木板床上。
毯子在翻滚间散开,叶兰花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白皙莹润,在昏暗的视线中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陆卫国顺势而上,双手撑在两侧,黑眸里烧著两簇火。
“陆卫国你属狼的吗?”叶兰花被他亲得意识模糊,声音里带了点求饶的哭腔。
“嗯,狼认准了窝,就一辈子守著。”陆卫国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烫得叶兰花心尖发颤。
窗外,月亮躲进了云层。
屋里,男人的呼吸越发粗重,混杂著女子细碎的嚶嚀,交织成一曲动人的夜色。
正如陆卫国所想,这儿是他的地盘,是他可以彻底放开手脚、將怀里这朵娇花揉进骨血里的地方。
这一夜,註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