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就天天穿。看她这副被勾了魂的模样,今晚的“按摩”,可以顺理成章地变成“吃肉”了。
开了荤的狼,一天都不能饿著,他也要餵饱她。
“饭马上好。”陆卫国压下心头的火热,声音依旧是那副低沉沙哑的调调,他將一盘炒好的青菜盛出来,又从锅里端出一大碗燉得喷香的野鸡菌子汤。
晚饭很丰盛,有肉有汤,和他中午那个窝头形成鲜明对比。
叶兰花没说话,安静地吃著饭。她確实饿坏了,也累坏了。
陆卫国就坐在她对面,也不吃,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那目光烫得惊人,似要將她连皮带骨吞下去。
一顿饭,在一种诡异又曖昧的沉默中吃完了。
叶兰花刚放下碗筷,陆卫国就站了起来,去洗碗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拎过灶上的水壶,过来了。
“去洗澡,水给你烧好了。”他的语气强硬,却带著体贴。
叶兰花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热水兜头淋下的那一刻,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温热的水流浸泡著酸痛的肌肉,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氤氳的水汽里一点点融化。
她靠在崭新的桶壁上,整个人都放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快要睡著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叶兰花猛地惊醒,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看向门口。
陆卫国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他手里端著那盏昏黄的煤油灯,迈步走了进来,隨手將门带上。
“我帮你洗。”他哑著声音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