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得厉害,就像刚从沙漠里走出来。
扔下这句话,陆卫国强迫自己鬆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跨出了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
他怕再多待一秒,自己会忍不住,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屋里,叶兰花腿一软,扶著桌子才勉强站稳。她抬手,有些僵硬地抚上自己红肿发烫的唇,那里还留著他灼人的温度和霸道又温柔的气息。
这个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压不下那擂鼓般的心跳。
另一边,在十几里外的中溪村,黄春妮的家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屋里只点著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走村串乡的货郎周瘸子一进门,就猴急地从背后抱住了黄春妮。
“我的心肝儿,可想死我了!”他猴急地抱怨道,“昨晚你可真是害苦我了!让我在那阴影里站了一宿,听了一晚上的活春宫,这火烧得我到现在都还没下去!”
黄春妮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身子却软了下来,任由他抱著。
“瞧你那点出息!”她嘴上嗔怪,眼角眉梢却带著风情,“怎么,光听著不过癮?”
“那哪能过癮!”周瘸子说著,呼吸都粗重了。他馋得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从黄春妮的领口伸了进去,在那团饱满的软肉上反覆揉搓,“你今晚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黄春妮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正要半推半就地从了他。
周瘸子那只不老实的手却忽然一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春妮,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那刘家两兄弟都惦记你,咱们总这么著也不是个事儿。不如下次等他们再来,尤其是那个看起来精明点的刘铁根,我就扮成你男人,当场把他们给捉了!”
黄春妮的动作一顿。
周瘸子继续煽动道:“到时候,他们理亏,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咱们就能狠狠敲他们一笔!总好过现在这样,你受罪,钱还拿得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黄春妮眼里闪过几分浓浓的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