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俏货。
“我想把它们挖出来,晒乾,卖到县里去。”
叶兰花看著他,“我需要一个地方晒药,一个王家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我还需要一个人,能帮我把药材送到县城换成钱。”
她没有说“请”,也没有说“求”,只是平静地陈述著一个计划。
一个,將他也算了进去的计划。
这女人认识草药?
陆卫国看著她。
她站在阴影里,小脸绷得紧紧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柔弱和依赖,全是清醒的算计和不加掩饰的利用。
她把他当成了一把刀。
一股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从陆卫国心底野蛮地升起,压过了所有被利用的恼怒。
他喜欢她这副亮出爪牙、不肯服输的样子,比她温顺时,更让他心头髮烫。
“好。”
他沉声应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一个字,重如千钧。
叶兰花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了半分,她就知道,他会答应。
“明天下午,我会去后山那片坡地。”她迅速说出后续,“你找个由头过来,我们一起把药挖了。钱,三七分,你七,我三。”
说完,她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手腕,却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攥住。
叶兰花惊愕回头,对上他那双翻涌著暗火的眸子。
陆卫国向前迈了一步。
叶兰花下意识想躲,却强迫自己站在原地。他停在离她仅剩半尺的地方,高大的阴影將她完全吞没。
那双布满红丝的眼睛里,昨夜的疯狂情慾早已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虔诚的宿命感。
“我说了,我的命是你的。”他开口,声音沉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钱,我一分不要。”
“药,我帮你挖,帮你运。”
叶兰花一怔,没料到他会如此乾脆。
“但我也有个要求。”
陆卫国伸出手,粗糙的拇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却在半寸处生生停住,克製得指尖都在发颤。
“別再一个人跟著那老畜生。”
他的声音压了下来,语气却很强硬。
“这村里的水,比你看到的,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