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眸中的杀意,如刀锋般锐利。他向前逼近一步,靴底因为用力,踩在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玄墨喉结微动,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一甩衣袖,“哎……算了,我也说不清楚,还是你自己亲自去看吧!”
说着朝右侧的灰衣属下使了个眼色。那名侍卫右手紧紧握住刀柄,表现的有些犹豫。
眼神不由的再次看向玄墨,好像在和他进行确认。
?还不赶快带路?
属下这才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声,带着陆云向后面走去。
但玄墨并未跟上,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陆云远去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
等周围的人都散了,一名属下才悄悄的贴了上来,“大人,那小子确实有些古怪,他释放出的能量居然不是金属性的。”
“嗯?”
属下低着头不敢接话,玄墨则陷入沉思。
他回想起结界内那一幕,陆云周身环绕的金色光晕,确实与寻常金属性不同,更明亮,更……纯粹。
玄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目
话未说完,玄墨猛地捂住他的嘴,指甲几乎嵌入他脸颊的皮肉。
属下咽了
“可……可那小子怎么能对付得了黑暗使?”
他说着,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位黑暗使仗着资历老,比他高两重修为,多次在众人面前羞辱他,这个人已经成了他心中的魔咒。
玄墨
?我们救援不及,也情有可原。
他指了指远处还在收拾的小玉,显然是准备把小玉当替罪羊。
其实小玉看陆云的眼神,早已被他尽收眼底。
最后,他还不忘叮嘱属下,“盯着这个小丫头,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属下领命告退。
陆云在灰衣人的带领下,沿着一条长长的长廊,通向了后院的一处寂静。
长廊幽深曲折,仿佛没有尽头。
两侧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陆云的影子拉得老长,又迅速吞噬在身后的黑暗中。
“啧啧啧,光这些夜明珠,价值就不菲。”陆云边走,边暗暗心惊。
这紫星宫单单是一处娱乐场所?他打死也不信。
两人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连地上都布置了特别的阵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陆云从未闻过的奇异草药气息。
灰衣人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看不见的存在。
陆云注意到灰衣人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玉佩,那玉佩通体漆黑如墨。
灰衣人将玉佩贴近结界门,一道灵力从他指尖射出,没入玉佩之中。
刹那间,玉佩上的紫色纹路大亮,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在结界表面蚀出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缺口边缘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仿佛随时会闭合。
陆云点点头,侧身穿过那道缝隙。
结界内的空气陡然变得沉重,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在肩头,但和外面已经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陆云深吸一口气,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这处结界的构造确实精妙绝伦,和外界甚至连灵力都被隔绝。
以他的见识,这种级别的结界在下界实属罕见,恐怕只有紫星宫这样的势力才能布置。
虽然比不上困魂阵那样复杂的上界结界,但如果让自己解开,恐怕也要消耗一段时间。
结界内安静的可怕。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檀香味越发浓烈,几乎到了刺鼻的程度。陆云不得不屏住呼吸,改用内息循环。
就在这时,一阵邪恶的笑声穿透厚重的空气传来,让他的脚步猛然顿住。
那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轻佻,听得陆云后颈寒毛直竖。
他立刻收敛全身气息,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同时分出一缕神魂,如薄雾般贴着地面向前蔓延,最终攀附在房间的雕花窗棂上。
透过神魂的感知,屋内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陆云脑海中。
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斜倚在一张紫檀木榻上,身着暗金色长袍,胸前绣着繁复的星月图案。
他一手执杯,杯中液体呈现出诡异的琥珀色;另一只手随着某种节奏轻轻叩击榻沿,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陆云的心头。
铜丹境六重!还是幽冥内丹?
陆云心头大震,立刻收回大部分神魂,只留下最细微的一丝继续观察。
这等修为,在邪灵王朝足以横着走。
玄墨副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