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跟别人去吃烛光晚餐了,还不许人家小姑娘发脾气?”
江澈没理这几个活宝。
他站起身,抄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长腿迈开,直接往门外走去。
排练厅外面的走廊很长,铺着厚厚的地毯。
宋语琦走得快,但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凭什么生气?
江澈又没捅破窗户纸,人家去赴旧搭档的约,天经地义。
可她就是酸,酸得想咬人。
她没参与过的过去,就是热巴手里最大的筹码。
宋语琦走到电梯间,用力按亮了下行键。
电梯数字从十八楼慢吞吞地往下掉。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紧不慢。
宋语琦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那股该死的薄荷味已经飘过来了。
她绷直了后背,眼睛紧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装作没听见。
江澈走到她身边。
两人隔着半米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宋语琦抬脚就往里走,转身去按关门键。
一只手直接伸过来,挡在电梯门上,硬生生逼停了正在合拢的金属门。
江澈跨进电梯,反手按下了楼层,然后转过头看着她。
电梯里的空间本来就不大,宋语琦往角落里靠了靠,眼睛盯着反光的轿厢门,就是不看他。
江澈单手抄在裤兜里,看着她这副炸毛小狗的样子,低笑了一声,“哑巴了?”
宋语琦仰着脸,直直地迎上江澈的视线。
“你晚上有事?”
她直接问了出来,声音有点硬,还透着没藏好的委屈。
“有事怎样,没事又怎样?”他把问题抛回来。
宋语琦咬了咬牙,彻底豁出去了:“如果有事,你就去忙。”
“如果没事呢?”江澈盯着她的眼睛,往前逼近了一步。
宋语琦后背粘贴了冰凉的电梯厢壁,她梗着脖子,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没事,你今晚必须跟我待在一起,哪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