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那么深仇大恨。”
“哎呀,那你这下什么毒嘛?”罗天杏撇撇嘴。
手里的药瓶转了圈,“我这些毒啊!但凡沾一点,后果都比这两种严重多了。”
“要不——还是——给你下毒吧!”说着竟还带着点央求的劲儿。
“哎不不不不不!”李霁瑄吓得连连摆手。
脑
“要不,给秦公公下吧?反正秦公公年岁也大了……”李霁瑄说。
“啥?”秦公公耳尖。
竟听了个真切,脸瞬间垮下来,眼眶都泛红了,差点当场哭出来,“殿下,老奴……老奴是犯了什么错啊?!”
“哎呀来不及了,要不咱们还是老方法吧。”罗天杏忽然道。
“啥?”李霁瑄瞧着她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反倒更慌了。
“啥老方法啊?”他压根想不起,自己跟罗天杏还有过什么心照不宣的默契法子。
罗天杏却兴奋得手都微抖,抬手举起个瓷瓶。
李霁瑄瞥见那瓶子,脸瞬间
她该不会是想……他慌忙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敢看那瓶子。
“你躺好。”罗天杏道,见他这副模样,又提醒,“你这是忘了?真的忘了?”
“不记得。”李霁瑄闭着眼,头扭到一边,那模样瞧着又弱小又可怜,还带着几分无助。
一旁的秦公公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关切:“罗姑娘啊,咱们殿下可是病刚好没多久……”
他心里却暗忖,实在不行,施毒在老奴身上也罢。
嘴上还是十足的担心,“咱们殿下这身子,可是刚从毒里缓过来的呀。”
? ?这章写得我自己都。发现有时候正着写不如反着写,反倒能撞出不一
恰逢二月第一天,祝大家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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