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蝶姑娘的开桌费,是一枚金币。若是想要月蝶姑娘梳拢,则得看姑娘心情,一般如果低于五枚金币,月蝶姑娘根本不搭理。”
隋遇嘴角抽搐,一枚金币的购买力都相当于三万华夏币了。
这哪儿是金“哔——”镶钻啊,这是金“哔——”生钻!
古代人都这么不讲究性价比吗?
而且这也不是首都啊,不就一普通主城吗?
那首都的青楼得贵成啥样子啊?
厉茯苓大手一挥,好不潇洒。
“就她了,先聊聊看,顺眼就包夜。对了,你们这里允许一男一女两个客人一起包一个姑娘吗?”
小厮瞬间被厉茯苓这话问住了。
一男一女两个客人一起玩花魁?
这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这……这得看我们的姑娘愿不愿意了。”
“意思是如果她愿意,我们甚至能白嫖是吧?”
“呃……应该是这样的。”
小厮的脑子有点乱,他快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神庙里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将两人引入三楼的一个厢房。
“两位神人稍后,我这就去将月蝶姑娘请来。”
待小厮离开后,隋遇没好气地看向厉茯苓。
“厉姐诶,就算要试探反应,也不至于这么抽象吧?”
“不抽象一点能试出来啥?”
隋遇想了想,认同地点了点头。
“也对,至少我也更确信了一点,这里的人精神状态稳定到不正常。”
厉茯苓则是皱着眉头开始思索。
“连青楼的龟公面对天降横财都能不争不抢,这已经不是素质好能够理解的了。”
“厉姐你怎么看?”
“此事必大有蹊跷。”
“你这不废话?我问你有什么猜想!”
“猜不出来,没线索的情况下都是纯瞎猜。”
“要不在网上看看其他玩家的言论?我们先确认一下这种情况是灵源城的个例,还是中土帝国特有的,又或者是这个世界特有的?”
“最好是灵源城特有的,如果是这个世界特有的……”
厉茯苓说到这里,和隋遇面面相觑,都有些毛骨悚然。
这到底是真人?NPC?还是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