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副我们都是正常人的表情,我们两个才是奇葩,有点自知之明好吗?”
隋遇闻言有些生气,和老同学不联系不是很正常的行为吗?
如果不是和洛落结婚,他可能都不会在毕业后重新见到大学同学。
“算了,这些不重要,最后这个女厕怎么还没搞定?就这么点人我怎么过去啊?”
“急什么?从那三个厕所附近再匀点人过来不就行了。”
“那就快去,尽给我扯后腿!”
看着隋遇一副理直气壮转移话题的样子,厉茯苓轻篾的笑了笑。
不过毕竟是正事,她也懒得点破了。
更何况她也不喜欢张浩然这种人,这股体制内家庭出身的味儿太冲了。
倒不能说这种人心肠不好,单纯她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毕竟接触多了犯恶心。
“各位干活吧,一人一个厕所,我去五楼女厕那边。”
“辛苦厉警官了,那我去五楼男厕,苟老师去六楼男厕。”
“哎呦这位同学,没必要照顾我,我才刚四十,身体很硬朗呢,几步路的事!”
厉茯苓没理会做作的两师生,直接朝着楼梯口走去。
张浩然也对交好一个小公务员没太大兴趣,恋恋不舍地看了隋缘一眼后,便也接着离开了。
苟德助正要转身离开,但还是忍不住朝着隋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五楼六楼拆完了,那下面怎么办?”
“剩下的再说,至少上面拆完了,爆炸的时候不会被直接炸死,生存几率大不少。”
隋遇话没说透,确切的说是不能完全说透。
按照他在脑内的推演,如果仅下三层爆炸,以这种层高的结构,大概率不会出现大面积连续坍塌。
也就是说靠着三层缓冲,生还几率不小。
确切地讲,是越靠近三角局域,生还几率越大。
越靠近空旷中心地带,生还几率越小。
但这些推断他不能说出去,说出去只会引发混乱。
如果只是抢个桌椅休息什么的,很多人都会觉得无所谓。
没看很多人都直接坐地上,甚至有不少人是站着的。
但你要是说墙角生存概率高,那师生们可能就要暴动了。
这些推测他敢告诉妹妹,因为妹妹肯定会替他保密。
他也敢告诉厉茯苓,因为阿sir很会衡量利弊。
但他不敢告诉苟德助,因为这人太摇摆不定了。
他怕告诉了苟德助,苟德助最后会忍不住劝说师生尽量一起往墙角挤一挤。
别看苟德助他把学生丢下自己跑了,但实际上这人比大楼里的大多数人有担当。
就凭他敢一个人下到四楼找人,底色就不是一个太自私的人。
只不过这人太拧巴,又想独善其身一点,又想尽可能地帮到别人一点。
隋遇虽然嘴上各种调侃贬低苟德助,但从在四楼看到苟德助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真正轻视过这个人。
只有直面过生死危机的人,才能明白苟德助自私面孔下的无私。
苟德助见从隋遇嘴里得不到令人心安的消息,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小隋啊,如果我们把三楼和二楼的炸弹也都拆了呢?”
“那你该如何劝说师生们往下走呢?”
苟德助用手捋了一下额头前三七分的头发,捋得更整齐了一些。
他看了眼隋缘,语气带了一丝威严。
“这位同学,能给我们两人一点私人空间吗?”
“做什么,你不会也是南通吧?我警告你啊,我哥是有老婆的!”
原本气质变得有些威严的苟德助瞬间破功,隋遇有些尴尬地把妹妹往身后一拽。
看来是妹妹接触的奇葩太多了,说话都开始不过脑子了。
四十岁的大龄深柜,想想都觉得好恶心啊,这想象力也太夸张了。
他隋某人又不是什么小圆脸络腮胡,妹妹的小脑袋瓜真得好好治一治了。
隋遇看着五官扭曲的苟德助,连忙把话题拽了回来。
“老苟啊,赶紧说正事吧,我妹妹嘴可严了,不会乱说的!”
苟德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回到不怒自威的状态。
但尝试了几秒,发现不太行了,只好幽怨地盯着隋遇身后的隋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隋啊,你说匪徒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占领教程楼?”
“因为傻逼学生好欺负?”
“咳……”
苟德助差点被噎死,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