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容易了。
艺术家嘛,注定是孤独的。
他在十年的深度内省中认清了一件事,他的思想是疏离主流价值观表达的。
这不能说主流价值观是错的,但他觉得自己的价值观更美丽一点。
“各位口嗨的小朋友们,请你们不要搞错一件事,我和你们这种报复社会的垃圾不一样。
我一直觉得社会能以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规则运行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明面上的规则和潜规则并行,正确和错误能同时合法合规地存在,这样的世界无疑是完美的!
我爱这个世界,虽然我曾经输掉了一些东西,但不防碍我对这个世界的正面评价,至少我现在所做的事,我不认为是在报复社会!”
陈泽峰的这段话字字铿锵,慷慨激昂,不知道人还以为他在学校做什么誓师大会呢!
林雅婷听着陈泽峰的夸夸其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说一千道一万,林雅婷都不认为自己一行四人做的是对的。
至少,已经有人牺牲了,这就已经背离了初衷。
她很不安,开始怀疑这位同伴的精神状态。
大楼十二个炸弹的遥控器,只在陈泽峰一个人的手里。
现在看来,或许当时她应该争取一下的,遥控器被这疯子掌握还是太危险了。
整整三个大老爷们儿,一个疯子,一个闷葫芦,一个老好人,就没一个适合拿遥控器的。
正当林雅婷暗自后悔的时候,陈泽峰已经带着手机走到对门的另一间教室。
那间教室的笔记本计算机也连接了多媒体设备,笔记本计算机的内容是他们几人多年的成果。
虽然是不被认可的成果,甚至他们四人还因此成了帝都黑名单,永远无法踏足帝都几个主城区。
终于,要到这一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