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苟明显就是聪明人,对付聪明人没必要这样吧?”
“因为聪明人也可能会做蠢事!这人一看就是有脑子,但没魄力的人,之前他能站出来,是因为他发现他是那个高个子,他不站出来大家都得玩完儿。现在他发现他不是那个高个子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
厉茯苓看着沉默的隋遇,多少有些好笑。
“我不信你没看懂他不老实,他说没人听他的肯定是假话。单就短时间维持住了秩序,目前他在师生中的威信就不是一般的高。的比例来看,至少会有9个人会成为他的拥趸,而实际上肯定会比这个数字高得多。”
“都是打工人,没必要太过为难他。”
“我真是服了你了,不为难别人为难自己是吧?你也真是个人才!”
“这不是有你吗,有你这个警察身份,效果肯定比他强!”
厉茯苓看着转过头去的隋遇,多少有些好笑。
本以为这家伙只是花心,温柔都是留给女人的,没想到对一个陌生的中年男老师也能同情心泛滥。
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心肠不狠怎么做大事?
至少她觉得,隋遇此时的心软很没有必要。
就算因为苟德助带领师生配合他们,导致有师生出现伤亡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只要能解除危机总是好的,总比等着大楼倒塌好吧?
厉茯苓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警察,她的心肠比一般人冷得多也硬得多。
她自己也觉得,或许她确实不适合当警察,她的思想确实是有问题的。
在她看来,只要能处理危机,牺牲少部分人的利益是可以接受的。
无论这个少部分是她还是别人,她都不会有一丝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