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兴趣,“怎么回事儿大哥?嫂子出问题了?”
板寸大哥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这种话说一半的人最讨厌了,勾的人心里痒痒的。
大爷转头扫了板寸大哥一眼,温声说道:“如果实在过不下去了,离了也好,你人还年轻,想开点。”
隋遇一听心里来气了,开始质问大爷:“不是大爷,凭啥到我这儿就是劝和?到他那儿就是劝离?你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你这双标是跟小红薯学的吧!”
大爷没好气地瞪了隋遇一眼,“那能一样吗?你和那小姑娘的状态一看就还有救,这小伙子一看就哀莫大于心死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你大爷我没上过大学都明白这个道理!”
隋遇气得胸口疼,他感觉这大爷就是在针对他!
寸头大哥却突然幽幽地说道:“其实是我对不起她,我没用,我是个被裁员的废物。”
大爷开始鼓劲儿:“小伙子不能这么颓废啊,工作没了再找呗!不能共患难的老婆离了就离了。”
寸头大哥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隋遇好奇地问道:“老哥以前什么工作的?”
“前端开发。”
“码农啊,老哥贵庚?”
“今年34岁。”
“还没35呢,怎么提前就把你裁了?趁着还差一岁赶紧找工作啊!”
寸头大哥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到处都是裁老人招新人的,投了那么多简历连个面试通知都没有。只够还两年的房贷,思来想去只能跑外卖了,结果连个电驴都骑不明白,还得多花一笔医药费。”
隋遇觉得这老哥也挺惨的,中年失业找不到工作,头上疑似还有帽子。
还不如死了算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