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种被莫名的羞耻感。
就象叫嚣着绝不下海的小美,在偷偷当了技师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大壮。
太羞耻了!
“是吗?昨晚打游戏的时候她挺正常的啊!”
隋遇开始组织语言,把理由编得尽可能通顺一点,“那是洛落有教养,对于没有真凭实据的事不会过分借题发挥。但其实她的心里很受伤,我也是要考虑她的心情的。”
洛落牌挡箭牌,安全可靠无烦恼,用过都说好!
林雨棠漠然地说道:“你说的教养是指十句话九句都带别人女性亲属吗?”
“哈……哈哈……她打游戏容易上头。”
该死的洛落,打游戏素质比他还差,搞得现在编理由都能顺嘴编出漏洞。
林雨棠偏头看了眼隋遇,有些无奈地说道,“抱歉,但这次真的只是公事,是你太敏感了。”
隋遇呵呵一笑,他又没有敏感肌,怎么会敏感?
他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劲,哪怕不往那个最糟糕的方向猜,林雨棠本身问题也太大了。
哪有这样黏朋友的?
还喜欢黏一个已婚异性朋友,哪怕再相信她,隋遇心里也多少会有些怀疑了。
朋友可以,其他的想法不行!
但隋遇总不能指着林雨棠的鼻子质问,是不是喜欢他吧?
太自以为是了不说,如果对方真的没这个想法,也太伤朋友感情,太尴尬了。
哎,好烦啊!
“好吧,再信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