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倒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但不知怎么的,似乎卖的不是特别好,入住率很低。
才刚进别墅区,隋遇就看到一个穿着唐装的儒雅中年人,一个人在远处的别墅门口站着。
洛落将车停在别墅门口,隋遇拿着水果礼盒下了车。
“爸,您这是等多久了?”
洛落去车库停车了,隋遇看着站在门口傻等的中年人,心里非常别扭。
连这声“爸”都是硬挤出来的。
洛正弘依旧笑眯眯的,但看到隋遇手上的水果礼盒,笑容更甚了。
“隋遇啊,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带礼物了?”
被戳中的隋遇脸上有点挂不住,“没有的事,这不想着以前不懂事,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能来就可以了,别想太多。”洛正弘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隋遇跟在洛正弘的身后,压力有点大。
来到客厅后,保姆把隋遇手中的礼盒接过,然后怯生生地离开了。
不过说是保姆,但这保姆也太年轻漂亮了点,估摸着不超过三十岁。
隋遇从来没多问,也没关心过这种事。
洛正弘在沙发上坐下后,隋遇也跟着在旁边坐了下来。
“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同事和领导都挺友善的。”
“工作舒心就好。”
洛正弘笑了笑,从茶几上打开的雪茄盒里拿出一根雪茄,在头部剪了一个缺口,然后点燃。
隋遇见洛正弘只是沉默的抽烟,心里压力有些大,“爸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洛正弘声音很沉稳,“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年纪大了,想抱外孙了,有点积郁成疾。”
“……”隋遇打算略过这个话题,“洛落停个车怎么这么久?我去看看她吧?”
“你们整天都黏在一起,不差这么一会儿,陪我下一局棋。”
“……好。”
洛正弘的声音不大,但却很有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听从他的命令。
隋遇凭着模糊记忆,找到了书房里的围棋,把棋盘和棋子搬到了客厅落地窗旁的小桌子上。
两人还没落座,洛落便走了进来。
“你们俩要下棋吗?两个臭棋篓子有什么好下的?”
洛正弘笑了笑,“旗鼓相当才有意思啊,我和隋遇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
这话算抬举了,隋遇也就一个业馀一段的水平,明显感觉到老丈人和自己下棋时是留有馀地的。
虽然两人经常杀得难解难分,但思考时间上,明显老丈人的更短一点。
虽然隋遇没考过证,也没参加过专业的围棋学习,但大学时围棋社的社长是正儿八经的业馀四段,对隋遇的学习能力是有很高的评价。
在毕业时,隋遇已经刚好摸到业馀一段的水平了。
洛落有些无聊地说道,“你们水平太臭了,让人看着着急。”
“那你去把院子里的果树修一下,顺便去给花浇浇水。”
“哪有姑娘一回家就让人干活的啊?”
“快去,别防碍我们翁婿俩连络感情。”
洛落无视隋遇的求救信号,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你执黑执白?”
“执白,爸您先。”
“可我也想执白怎么办?”洛正弘摇了摇头,拿过装着黑子的白玉棋盒,取出一枚黑子。
落子星位。
隋遇没多想,两指夹起一颗白子,同样落子星位,与第一颗黑子成对角之势。
隋遇落子后说道:“可我不太想执黑,天生挨打再还手的命。”
洛正弘第二手棋依旧是星位,“执黑不完全是为了搏杀,执白也不是等于一味退让。”
隋遇看了眼老丈人,连思考都懒得思考了,直接落子最后一个星位。
“爸你说的对,你这不是逼得我开始搏杀了吗?”
洛正弘笑了,直接点三三。
隋遇脸一黑,有些无奈地说道:“爸你这就没意思了,背AI棋谱算什么事儿啊?这下的有什么意思?我们能不能玩点属于菜鸡互啄的正常棋路?”
“你这臭小子,要下就下,怎么这么多事儿?”
隋遇无奈,开始回忆曾经看比赛时记过的棋路,也开始套公式。
他就不信了,在记忆力和计算力方面,他会输给一个中年人?
“隋遇啊,你父母身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