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后,便收回衣兜里的手离开了。
戴上耳机,隋遇看起了锻刀大赛。
正当他看到第三位选手的弯刀,砍在冰块上断掉时,两个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位是穿着警服的女警,看起来三十多岁,另一位是个漂亮女生。
女生的外形让人眼前一亮。
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连帽卫衣里,下摆边缘的绒线微微起球,像蒙了一层细密的霜。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宽松牛仔裤,露出一截同样洗得发白的浅口帆布鞋边缘,鞋带系得一丝不苟,鞋面却很干净,只是边缘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肩上斜挎着一个深棕色的帆布包,包带已经磨得起了毛边,沉甸甸地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便当盒的轮廓。
她约莫二十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最饱满的时候,却奇异地被一层疏离的“冷”包裹着。
皮肤是缺乏日晒的瓷白,近乎透明,衬得眼下淡淡的青影格外明显,象是熬夜啃书留下的印记。
一头未经打理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发圈是最普通的黑色橡皮筋,已经松垮得快要失去弹性。
她的五官很清秀,鼻梁挺直,嘴唇是淡淡的樱色。
但那双眼睛——那双本应盛满青春明媚或好奇的眼睛——却象两颗浸在冷水里的琉璃珠子,空茫地望着前方,焦点似乎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进心里。
如果让隋遇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好象荒地里孤零零的一株野草,什么时候死掉都不奇怪。
“请问是你报的警吗?”
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如同陈述句一般,隋遇原本混不吝的性子,都被这没有活人气息的话语惊得正经了起来。
“没错,是我报的警。”
听到对方的问题后,隋遇莫名有些心虚。
不对啊,他是救命恩人啊,他心虚个什么鬼啊?
最多就是迟了14分45秒,而且不也没出什么事吗?
张宁玉闻言后表情不变,平静地说道,“既然如此,你选个时间和地点吧,我把报酬付了。”
隋遇有些懵,“如果是给钱的话,那就不用了,你说句谢谢就行。”
“不是钱,只说谢谢不够。”
“不是钱是什么?”
“初夜。”
此话一出,接待室安静了下来。
隋遇把目光转向一旁的女警,发现女警也是一脸茫然的样子,他终于确定自己没听错。
“不是姐们儿,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