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女人。”
萧雨桐的表情有些怪异。
显然她也曾听说过,先天道胎、冰凤神体的传闻。
“只是……她为什么也在青决峰?”
“而且身上还带着杂役弟子令?”
萧雨桐近些日子一直在天云峰闭关,故而对最近发生在青云剑宗的事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在她看来,顾红殇这类先天道胎、冰凤神体,只要不夭折,未来注定崛起的天才,理应会被青云剑宗重点培养。
这种天才不应该出现在青决峰,更不应该佩戴杂役弟子令牌。
“她究竟要干什么?”
然而,更令萧雨桐费解的是顾红殇的修行状态,周天灵力逆流,俨然是走火入魔的前兆!
“灵力逆流,锋芒尽藏于身,这样下去,顾红殇只怕会死在自己手里。”
“莫非特殊的修行方式?”
天才的特权。
哪怕是做了些令人费解的事,外人的第一反应通常会尝试解释这种行为。
“不,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这种修行方式,简直与自杀无异。”
“顾红殇被称之为千载难逢的天才,必然有一定的道理,绝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
“她究竟想做什么?”
萧雨桐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飞瀑下的那道红色身影。
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油然而生。
“除非……她在……”
“自斩神体!”
萧雨桐百思不得其解。
“这没道理啊!”
她在仙域游历时,曾听闻一种自斩道行、重塑根基的修行方法。
顾红殇现在做的与之相似,只是她斩去的不是道行,而是先天道胎、冰凤神体。
“这样做,与她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这可是先天道胎、冰凤神体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赋,与她而言,亦可随意弃之吗?”
“谁在那里?”
正当萧雨桐看得入神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其耳畔响起。
她猛地回过神来,方才发觉一道水刃打了过来。
“糟了,被发现了。”
萧雨桐第一时间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当她再次看去,只见飞瀑下的那一袭红衣,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岸边。
“你是何人,胆敢擅闯青决峰?”
顾红殇冷冷盯着萧雨桐,冰魄神剑悬浮在前。
一袭长发湿漉漉的,滴落的水珠尚未落地,便被彻骨的寒意瞬间凝成了碎冰。
萧雨桐一时无话可说。
她这番未经允许,便偷窥顾红殇修行的行为,在修仙界极其不礼貌。
而且顾红殇也给萧雨桐留了一些余地。
方才水刃来袭之前,顾红殇先一步的呵斥,更像是一句提醒,否则萧雨桐未必见得能够躲开这道水刃。
“在下萧雨桐,奉掌门萧九玄之名,特来拜见青决峰主,由此令牌为证。”
“方才不小心误闯此地,绝非有意,见谅。”
萧雨桐她自知理亏,便放低了些姿态,并在第一时间亮出了令牌,给出了一个解释。
“萧雨桐?”
顾红殇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少女,并没有浪费时间去分析掌门令牌的真假。
毕竟她也没见过真的。
不过料想在这青云剑宗之内,应该没人敢伪造掌门令牌。
“你也姓萧?”
顾红殇喃喃低语,似乎是猜测到了什么,明显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说出口。
“叶峰主居于山顶,你沿着山道一直走便是了。”
顾红殇并没有纠结太久,她收起冰魄神剑,转身欲走,并不打算与萧雨桐过多交流。
可是刚走了两步,她却又停了下来。
然后回头,并不着痕迹地微微昂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盯着萧雨桐。
“我先来的。”
“所以要叫大师姐。”
“明白吗?”
萧雨桐怔了一下,看着顾红殇一脸认真的模样,顿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事实上,我并不打算拜师。”
她做出了解释。
萧雨桐也没有说谎,
真仙转世之身,令她有资格看不起所有青云剑宗的所谓高手,其中自然也包括青决峰。
若不是这番理亏,萧雨桐定然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与顾红殇平等交谈。
顾红殇得到了萧雨桐的答案,似乎并不满意。
她若有所思,很快又摇了摇头:“若是你改变主意呢?”
萧雨桐闻言,低声发出一声嗤笑。
她自信淡然道:“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