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把她当成李观民的女人了。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地任由侍女伺候,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李观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劲装,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伺候着洗漱完,却依旧浑身不自在的萧瑾禾,嘴角一勾。
“走吧,去见你家娘娘。”
说完,他便率先迈开步子,朝着正院的方向走去。
萧瑾禾咬了咬唇,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即将见到自家小姐的激动,又有一丝担心和害怕,毕竟,若是王妃娘娘真没被李观民要挟,李观民真对娘娘有救命之恩,那听到了这件事,肯定会对她很失望吧?
她低着头,默默地跟在李观民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回廊,很快便来到了萧宛柔居住的正院。
此时天光正好,萧宛柔已经起身,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由侍女伺候着用着早膳。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乌黑的秀发简单地挽起,插着一支素雅的玉簪,清丽脱俗,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兰花。
当她看到李观民走进来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下意识地就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
她正想开口问,你今个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里,怎么不是一大早就去军营了。
却见到了李观民身后跟着的人儿,目光先是一愣,随后倏地便满眼狂喜。
她利落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萧谨禾的手。
“谨禾,你怎的找到这里来了,我之前还担心你的安全,但又不知道派人去哪里找寻你,没想到你竟找过来了。”
她激动地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贴身侍女,见她虽然风尘仆仆,但身上并无伤处,一双美目里泛起了水光,眼眶都有些红了。
“小姐。”
萧瑾禾看到自家小姐,那股子在外漂泊的委屈和担忧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反手就握紧了萧宛柔的手。
“奴婢好想您,之前还担心您遭遇了不测,后来听到你安然无恙的到了兰陵城后,这才放下心来。”
李观民看着主仆情深的两人,对院里伺候的侍女们摆了摆手。
“你们都先下去吧。”
等侍女们躬身退下,他才对依旧拉着手的两人说道:“咱们去屋里说事。”
萧宛柔这才反应过来,人是李观民带来的,她松开萧瑾禾一只手,凑到李观民身边,好奇地压低声音问道:
“谨禾是怎么到你这的?你专门派人去找的?可你不知道她啊,而且也不知道她在哪才对。”
李观民看着她那双满是好奇的漂亮眼睛,笑了笑。
“是她自己找上我的。”
萧宛柔见他没有多说,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点点头。
“那咱们去屋里说话。”
说着,她重新拉起萧瑾禾的手,很是开心地走入屋内。
而萧瑾禾现在,心里的喜色褪去了不少,她刚才看王妃和李观民那副自然亲近的模样,已经知道对方肯定没有要挟小姐。
现在,她就怕李观民直接说出,她昨晚持械闯入他的房间。
虽然她只是想绑了人问话,但这种事情,解释不清楚,更何况,对方还是小姐的救命恩人。
三人走进屋子后,李观民随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他这才开口说道:“不是我找到谨禾的,是谨禾主动找上我的。”
萧宛柔果然追问:“什么意思?”
李观民的目光落在了局促不安的萧瑾禾身上,脸上带着几分戏谑。
“昨晚,谨禾姑娘艺高人胆大,潜进我的房间,想用绳子把我绑了,好好审问一下,看我是不是挟持了你这个王妃娘娘。”
他话说到一半,萧瑾禾的脸就白了,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不过嘛。”
李观民话锋一转,摊了摊手。
“她的本事差了点,反倒被我给绑了,之后问出她是你的侍女,我又不能确定真假,就没解开绳子,让在我在屋里待了一晚上,想着早上带人来找你认认脸,现在看来,她确实是没撒谎。”
萧谨禾原本紧张得不行,尤其是李观民开口说昨晚的事情时。
但听到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想绑了”,而不是说“刺杀”,这才把提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点。
饶是如此,她的脸颊也涨得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萧宛柔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看着自己这个忠心耿耿又有点莽撞的侍女,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个傻丫头。”
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