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腿相击,陈江河身形晃了晃,那供奉却被震得连退三步,整条右腿发麻,险些站立不稳!
他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小子,真的是罡劲小成?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战力?
陈江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一步踏出,枪出如龙,直取那名被震退的供奉!
那供奉咬牙,双掌齐出,拼尽全力硬接!
“铛铛铛铛——!”
枪掌碰撞的巨响密如擂鼓,在仓库中回荡!
五招!
仅仅五招!
陈江河一枪贯穿那供奉左肩,枪尖自肩胛骨入,从后背透出!
“啊——!”
那供奉惨嚎一声,整个人被这一枪钉在身后木箱上,动弹不得!
“大哥!”
另一名供奉脸色惨白,转身就逃!
陈江河没有追。
他只是左手探入怀中,摸出一枚柳叶镖,扬手打出!
柳叶镖化作一缕寒芒,直取那供奉后心!
那供奉拼尽全力侧身闪避,柳叶镖擦着他肋下掠过,虽未刺中要害,却将他逼得跟跄一步!
就是这一步的耽搁,陈江河已至!
枪芒一闪!
“噗嗤!”
枪尖贯穿他大腿,将他钉在地上!
“啊——!”
那供奉惨嚎着倒地,抱着大腿疯狂挣扎,鲜血顺着枪杆泪泪流淌!
陈江河抽枪,枪尖上的血迹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转身,目光扫过仓库。
黑鼠早已瘫软在地,浑身颤斗如筛糠,裆下一片湿热,竟是吓尿了。
那十馀名护院被机关和赵疤等人前后夹击,死的死,伤的伤,此刻尽数倒在血泊之中。
赵疤从仓库外探进头来,满脸血污,却笑得见牙不见眼:“陈少侠,外面那十几个,全解决了!”
陈江河点了点头,走到那两名供奉身前,蹲下。
他从其中一人怀中搜出一封信函。
信封上无字,火漆封缄。
他拆开,抽出信纸,借着月光看去。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事成之后,那几间铺子的暗股,有你两成。”
落款处,是常鸿宇的私印。
陈江河唇角微微上扬,将这封信收入怀中。
他站起身,看向那两名供奉。
一人被钉在木箱上,一人被钉在地上,此刻皆是面如死灰,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陈......陈少侠饶命!”被钉在木箱上的那供奉声音发颤,“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是常家二公子让小的来的!求您高抬贵手..
“,陈江河走到那两名供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你们运气不错。”他淡淡道,“今夜我不想杀你们。”
那两人浑身一颤,眼中却闪过一丝希望。
活着,总比死了强。
陈江河继续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了你们手脚,是让你们记住。这趟浑水,不是你们该蹚的。往后若还想活命,知道该怎么说话。”
高个儿供奉艰难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矮个儿供奉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砰砰作响。
赵疤凑上来,压低声音道:“陈少侠,这些人......怎么处置?”
陈江河脚步微顿,淡淡道:“活的留下,死的埋了。那两供奉捆好,嘴堵上,别让他们死了。”
赵疤郑重点头:“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