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擦着他脸颊掠过,虽未刺中,却在他脸上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啊—!”
雷横惨嚎一声,跟跄后退!
就在这时,陈江河左手猛然探入怀中,摸出那枚仅剩的柳叶镖!
扬手打出!
柳叶镖化作一缕寒芒,直取焦三咽喉!
焦三大惊,横刀格挡!
“铛!”
柳叶镖被他一刀磕飞!
但这一瞬的耽搁,陈江河的枪已至!
枪芒如电,一枪贯穿焦三左胸!
“噗嗤!”
枪尖自前胸入,从后背透出!
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焦三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
他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想说什么,却已说不出来。
陈江河抽枪,焦三的尸体轰然倒地。
“二哥!”
侯七凄厉惨叫,眼中满是恐惧。
他转身就逃!
陈江河没有追。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道逃窜的身影,然后从怀中取出最后一枚八角飞星的机。
扬手打出!
八道乌芒脱膛而出,轨迹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侯七!
侯七拼尽全力挥剑格挡!
“铛铛铛铛———!”
七道乌芒被他击飞,第八道却贯穿他后心!
他惨嚎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雷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焦三与侯七,脑海中一片空白。
死了?
焦三和侯七,跟他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崽子,一枪一个,全杀了?
他猛然回过神来,转身就逃!
“跑得了?”
陈江河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雷横拼尽全力催动青黑真气,身形如狼奔豕突,朝城外方向狂奔!
陈江河提枪便追!
虚影步全力展开,身形在夜色中拉出道道残影!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南街,越过城墙废墟,没入城外茫茫荒野!
荒野之中,枯草丛生,乱石嶙峋。
雷横跟跄奔逃,口中不断咳血。
方才那一枪虽未刺中要害,但那凌厉的枪芒已震伤他的脏腑。
他每跑一步,胸口的剧痛便加深一分。
陈江河却越追越近,距离已不足五丈。
雷横猛然回身,双掌齐出,青黑真气凝成狼头虚影,疯狂扑向陈江河!
“给我死!”
这一掌,是他拼尽全力的一击!
陈江河眸光一凝,定渊枪横扫,硬撼那道狼头虚影!
“砰—!”
枪掌相击,陈江河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淌。
雷横却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乱石堆中,口中鲜血狂喷!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双腿已不听使唤。
陈江河提枪上前,枪尖抵在他咽喉前三寸之处。
雷横盯着他,眼中满是恐惧,还有绝望的哀求。
“别————别杀我————”
他声音发颤,拼命往后缩,“我————我有钱!青狼帮这些年攒下的银子,都给你!十二万两!还有——还有一本《青狼啸月诀》内练之法!都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他从怀中掏出厚厚一叠银票,双手颤斗着奉上。
陈江河垂眸,看着那叠银票,又看向那张满是血污的脸。
他伸手,接过银票,纳入怀中。
雷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你答应了?我发誓,往后绝不再与陈少侠为敌!青狼帮的产业,也全凭陈少侠处置!”
陈江河看着他,没有说话。
雷横见他不答,心中愈发慌乱,连忙又道:“陈少侠若还不放心,我————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做什么都行!”
陈江河收回抵在他咽喉前的枪尖。
雷横心中一喜,正要开口谢恩一枪芒一闪!
“噗嗤!”
枪尖贯穿他心口!
雷横瞪大双眼,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那截枪尖,嘴唇剧烈哆嗦。
“你————你————”
陈江河看着他,淡淡道:“你方才说,做什么都行?”
他顿了顿:“那就去死吧。”
雷横的尸体晃了晃,轰然倒地,至死双眼圆睁,满是恐惧与不甘。
陈江河收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