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肋骨断裂的脆响,在夜色中清淅炸开!
冯衍惨嚎一声,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古树上,张口喷出鲜血!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
三根肋骨尽断,胸口气血翻涌,连呼吸都带着剧痛。
他抬起头,看向陈江河的目光里,满是恐惧。
而那边,宋祁的剑,也已刺到陈江河身前。
剑尖距离陈江河咽喉,只剩三寸。
可就是这三寸,他再也刺不进去了。
陈江河左手不知何时已扣住他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紧紧箍住,那强劲的力道,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
宋祁瞳孔骤缩,拼命挣扎,却挣不开那只手。
陈江河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宋师兄,”他缓缓开口,“你方才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陈江河没有再给他机会说话。
他右手长枪一转,枪尖化作一道寒芒,直刺宋祁右肩!
“噗嗤!”
枪芒透体而入,将肩胛骨生生洞穿!
宋祁惨嚎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软倒在地。
陈江河收枪,甩去枪尖血珠,目光扫过地上二人。
冯衍瘫在树下,面色惨白如纸,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宋祁蜷缩在地,右肩一个血窟窿,血流如注。
两招。
仅用两招,便重创两名罡劲入门。
这便是枪意加持下的天枢破阵枪。
这便是金刚功银脏之境赋予他的肉身强度。
冯衍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陈江河的目光里,满是恐惧与不甘:“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
陈江河没有答话。
他提枪,朝冯衍走去。
冯衍瞳孔骤缩,拼命往后缩,可他身后就是那棵古树,退无可退。
“别、别杀我!”他嘶声道,“我什么都招!是日月神教!是那边的人主动找上我们的!他们说只要给他们提供异兽血肉、药材、矿石,就给我们破障丹、罡元丹!我们只是想变强,没想过要害谁!”
陈江河脚步不停。
“刘清水!刘清水是他们指定的连络人!他负责把东西运出去,换回丹药和金银!我们只是分帐而已,真正跟那边接头的是他!”
陈江河已走到他身前。
冯衍绝望地看着那杆指向自己咽喉的长枪,声音发颤:“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炎宸院弟子!我师父是炎宸院长老!你杀了我,炎宸院不会放过你的!”
陈江河看着他,自光平静如水。
然后,他出枪。
枪芒一闪,贯穿咽喉。
冯衍双目暴凸,喉结滚动,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身体软软滑落,倒在树下,再无生息。
陈江河抽枪,转身。
宋祁蜷缩在地,见他走来,拼命往后爬。
可他右肩重伤,根本爬不动。
“陈、陈师弟!”他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恐惧,“咱们是同门!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同门!”
陈江河走到他身前,低头看着他。
“同门?”他缓缓开口,“你与冯衍联手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同门?你用弩箭射杀刘清水的时候,可曾想过同门?”
宋祁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陈江河不再多言。
枪尖点落。
宋祁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陈江河收枪而立。
他低头,看着地上两具尸身,沉默片刻。
然后,他蹲下身,便开始熟练地搜尸。
冯衍的贴身内衬里藏着一本薄薄的册子,是炎宸院的内练之法《九霄炎狱诀》前三篇。
宋祁怀中,也有一本《玄海归元诀》前三篇。
陈江河将这两本册子收入怀中,又搜出二人身上的金票、丹药、令牌,一并收起。
木屋外,王铁生握着刀,在院中来回踱步。
他等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陈江河不会回来了。
就在他准备跑回宗门禀告的时候,一道青衣身影,从密林中缓步走出。
陈江河。
他提枪而来,步伐沉稳,面色平静。
仿佛只是出去巡视了一圈,而不是去追杀两名罡劲入门。
王铁生看着他,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陈、陈执事......他们..
”
陈江河看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