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太长，还没等妹妹逐一念完，时间已到，工作人员就忍着笑请她离开了。

    白昼凡捏了捏眉心：“……我就不应该来参加这个破签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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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江夜年这边，多次寻找白粥嘉宾席无果后和自家读者唠起了嗑，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效率极高。

    签完后他问身边的工作人员：“我这边还有号吗？”

    工作人员摇头：“没有了，您可以选择提前离开，或者等待签售结束。”

    江夜年若有所思：“白粥老师那边还有加号吗？”

    “稍等哦，我看一下。”小姐姐低头发着消息，半晌抬起头回答：“现在正在加号。”

    江夜年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排了一位。

    随即他便起身：“那我先去排队了。”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着江夜年走到了白粥签售队伍的最末端，带上口罩，低下头看手机。

    “极夜老师也看白粥老师的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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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狗屎主办方，居然让嘉宾连着签售十个小时……我要废了！

    白昼凡心里暗暗吐槽，余光往队伍看了一眼。

    只剩十几个人了？这我就放心了……

    白昼凡心里有些遗憾，极夜签得快，这会儿早该离席了，也不知道江俞排到了没有，签售的时候也看不了手机……

    眼前坐下一个同样戴着黑色口罩的男生，把脸上的口罩扯了下来：“白粥老师你好。”

    “你好。”白昼凡微微蹙眉，有些疑惑。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白昼凡错愕抬头，撞进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怎么是你？！”白昼凡瞪大双眼，差点一句握草就要脱口而出。

    对面显然是也十分懵逼：“白……”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捂住了嘴巴：“有摄像头！你想让我爆真名啊！”

    二人一脸复杂地对望着，白昼凡先打破僵局：“咱们……还签么？”

    江夜年抿了抿唇，气笑了，把带来的书递上去：“签。”

    “好。”白昼凡埋头写字，全身心投入恨不得自己也钻进去。

    “白粥老师，能写个to签么？”江夜年凑近了问。

    “……能，to什么？”白昼凡闭了闭眼睛，认命地看着江夜年。

    “to：江夜年，追星成功。”江夜年有些戏谑地撑着下巴，玩味地看着以往傲娇的白昼凡红着脸埋头签字。

    “好了时间到了你赶紧滚。”白昼凡把书往对面一推，抓紧让工作人员赶人。

    “谢谢白粥老师。”江夜年礼貌致谢，乖巧地捧起书，临走前还转头招了招手，被白昼凡选择性无视。

    草……

    他怎么知道了。

    不是说今天没空不会排签售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